我错过了木棉花开

木棉花
那是两个月以前的事情了。
当时从丽江回来,快到家(我租的公寓)的时候,我在车上看到街道转角处有一株大树,树上长满了红色的木棉花,被后面深灰色的高楼衬托得很美,还有灰蒙蒙的天空,很小很小的雨和比较干净的街道。当时手中有相机,很想拍下来,却心想:等我到家了,我应该再到这个地方选个角度,把它拍下来吧。很奇怪当时为什么没有立即拍下来呢?难道仅仅是为了追寻一种更好的境界吗?

就这样,等回了家,被别的事情耽搁了,过了两天,又把相机还给别人了。再过十几天,残红遍地。到今天,我经过那里时,感觉到那样的景色仿佛从来不存在过,甚至我都怀疑我的记忆中是否有过这样美丽的景色。谁又能预料到明年,或者以后,那样的景色会重现呢?或许那棵树会被砍掉,或许那个建筑物的颜色已经不能再衬托那树花了,或许我根本就不再呆在深圳了,一切都不能预料。如果失去了,可能是一辈子都失去了。

丽江之旅

前几天去了丽江.
2-28日,飞机因故障晚点4个小时,结果头一次我坐飞机还有钱发。100元呢。到丽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钟了。
3-1日去了玉龙雪山,当天山上下了很大的雪,我们只能到达4608米的海拔,还不能沿着栈道到峰顶。下午去看了丽江印象,据说是张艺谋导演的,400个农民在表演,很贵的门票。190元。
3-2日去了束河古镇,是有点古香古色的,然后玩升级,结果硬是输掉了一顿饭钱。
3-3日去了黎明,据说此处可以看到三次日出。沿途看到了秀丽的金沙江,一路上都是漂亮的油菜花,和春天那种朦朦胧胧的绿数。爬山,差点被忽悠掉120元用于骑马爬山,最后决定自己爬上去。花了两个多小时爬到千龟山,做了一次有氧运动。
3-4日在丽江古城逛,买了些东西,买了个木刻艺术品,被别人笑为砧板。不过我觉得挺好看的。然后晚上7点钟离开丽江。10点半到深圳。

同事和boss有两个很好的相机,拍了很多好看的图片。

岳父的葬礼

岳父去世,去年过年前(农历)回到了昆明。
那是1月12号听到了岳父的声音,已经是病危了,在电话中很有责备我的意思,所以订了当天的飞机票,匆匆赶了回去。到昆明已经很晚了,在我老婆的姐姐中过了一晚上,第二天,便马不停蹄地赶回到沾益。当到农村,见到了岳父,他那时候神智已经不清,有些胡言乱语,我从旁人才得知当时在医院抢救时候曾停止过呼吸,心跳也停止了,腿也伸直了,但后来抢救过来了。医生对我老婆的兄长们说,算了,别留在医院了,准备办理后事吧,药物已经不起任何作用了。
岳父患的是肺心病,还有前列腺炎,还要肺气肿,好几种,最后引起了心衰竭,已经无力回天了。他们都说,幸好是我老婆的几个哥哥有钱,不然撑不到这么多年。 所以他们就花了好几千块钱,用了120的车把岳父载到乡下了。
1月14号,岳父出现回光返照,开始清醒过来,甚至还能下来了,我给他拍了照,最后成了他的遗像。过了两天,看到他能进食了,而且好像有些血色了,以为暂时没什么问题,所以和老婆等又返回到昆明,甚至以为他能挨过这个春节呢。
1月20号,接到去世的消息,看到老婆痛哭流涕的样子,心中也很难过,所以我们又回到了乡下。因为她三哥很讲古时候的那一套,葬礼办的及其盛大和隆重,请了先生和一大帮人,弄了很多天。我也因此守灵很多天,香火弄的烟雾缭绕,熏的很难受,曲靖的这个时候到晚上有点冷,我曾一度感冒,而且据风俗这些天我们不能洗澡。我也跪拜了多次,很是感觉有些做的过分,想着应该生前多孝敬,死后做这么多无用的,无趣。听着先生唱了几个小时的经文,云里雾里,甚至把虚无的八仙也弄出来,我真不知道搞这些有何用。心中若有诚意,完全没必要弄这些仪式。最后把今年的正月初四(1月29号)定位抬上山的日子。这天在山头一直搞了一整天,直到晚上天黑才回去。我在路上抛撒冥钱,纷飞着金色的,白色的冥钱;一路噼里啪啦鞭炮震天,落下的碎纸,红的白的,满地都是;花的,绿的,黄的,五颜六色的祭幛、花圈、形形色色的祭品,在风中飘荡;人们头上围着白布,孝子们穿着白衣,披麻戴孝,哭的、笑的、唱的、说的、跪的、拜的、走的、跑的,纷呈而来,逶迤而去,整个道路上都是人,田野上,树林里,水塘边,到处都站着人,围观的兴高采烈地谈论着。总体来说,实际上真正面带悲伤的很少很少。。。也许这样的事情,对于生者和死者来说都是一种解脱,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所以我们理当高兴。
这个葬礼,虽然我不是最主要的,但我也还是主角,这样的事情,是该庆祝呢还是很烦恼?我想是烦恼。别以为这样的一天过了,葬礼就完了,实际隔了一天,初六又是“扶山”的日子(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写的),就是把坟墓的土弄高些。呵呵,差不多又是一天,这些天里,人数最多的时候有七八十桌,每桌都有十个以上。人们在大吃大喝,我记得好像吃了十来头黑山羊。不过这些菜我实在没有多少胃口,呵呵。
最后我在扶山后,吃点东西,我马上回到了昆明,总算不再受这些俗礼的烦扰,不过,第二天我又得为回到公司奔波了。

每天都在看英语片.....

最近看了一些好片,如:
《当幸福来敲门》(The Pursuit of Happyness)
《八月迷情》(August Rush)
《七磅》(Seven Pounds)
《革命之路》(Revolutionary Road)
特别是The Pursuit of Happyness ,你会感到疑问,或许你会说,There is no "Y" in Happiness,There is "I" ,那么你就会明白这部电影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它要告诉我们什么了。
August Rush 里面的音乐真的好听,非常喜欢。
Seven Pounds把里面的人性探索到一个无法企及的高度。
Revolutionary Road 是Kate Winslet和 Leonardo DiCaprio继Titanic后的再度合作,两个人的表演真的很出彩。

每天欣赏生活几分钟

每天静心下来,欣赏生活几分钟。
闻闻茶香,或者身边的花香;如果闻不到花香,该看看天空;如果天空不是蓝色,也不能看到月亮,那就看看云彩;如果云也是乌云,那就再看看周围究竟有什么值得看的。
如果不能感受到身边的美好,那么我的这一天是麻木的,是白白过去的,什么也没有。

是否存在

看不见阳光 是否色彩就不存在?
听不见歌声 是否音乐就不存在?
闻不到花香 是否芬芳就不存在?
如果 触摸不到你
心跳 是否就不存在?

失去了回忆 是否过去就不存在?
失去了现在 是否未来就不存在?
失去了时间 是否宇宙就不存在?
如果 我失去了你
世界 是否就不复存在?

读林璎有感

只有当你接受了这种痛苦,接受了这种死亡的现实之后,才可能走出它们的阴影,从而超越它们。就在你读到并触摸每个名字的瞬间,这种痛苦会立刻渗透出来。而我的确希望人们会为之哭泣,并从此主宰着自己回归光明与现实。”—— “越战纪念碑”设计者林璎。
林璎, 1959年10月5日生于美国俄亥俄州的雅典城。祖籍是福建省闽侯县,她的家族堪称书香门第。父亲林桓,曾任美国俄亥俄州美术学院院长。母亲是一位诗人,曾任俄亥俄州大学英语文学教授。中国著名的建筑大师梁思成和林徽因是她的姑父和姑母。1980年,年仅21岁的林璎设计了越南战征纪念碑,这座纪念碑曾经帮助无数的美国人平静地接受美国历史上的一些痛苦片段,作为设计者的林璎也因此被载入美国历史。

然而谁能想到当初她的设计方案遭到了很多人反对,包括一部分退伍军人, 国会议员亨利·海德, 内政部长沃特,当他们要修改她的方案时,林樱拒绝在设计上签上她的名字。

1982年11月13日,越战纪念碑终于建成,开放给大众参观。然而,在商贾政要云集的揭幕典礼上,没有任何人在致词时,提及林璎的名字。

林璎独白:你得和成见、旧传统、旧观念作斗争。这在某种程度上不断的促进着我。在你试图突破思想的樊篱时,必然会引起许多人的反对,而这也许就是代价。
后来,越战纪念碑引发的风波,使得美国艺术界与建筑界知名人士,基于好奇,也为了求得公平起见,决定将那次参赛的所有作品,再度重审一次。结果全体评审一致表决,认为林璎的作品确实是最好的。一位越战老兵说:“对我而言,一个英雄应该是无私、忘我的,具有高尚灵魂的人。他也许要经历许多战斗和考验但他却甘愿为之而战。林璎为自己的国家做了许多有益的事情,她公平诚实地赢得了这次设计竞赛,但却受着非常不公的待遇。一些反对者以她的出生背景为目标,做出许多丑陋和卑劣的事情。我为她必须忍受这些不公而感到抱歉。”

在当今的中国,能有几个建筑师象林樱那样能够坚守自己的阵地,坚持自己的设计思想,甚至不允许对自己设计方案的一丝毫更改???

为了迎合地产商毫无节制的对金钱的欲望和葛朗台式的对经济利益的追求,一而再,再而三地把设计变得丑陋再丑陋,如果每改一次签名都能得到钱的话,他们巴不得那么改来改去呢!---这就是当今中国许多建筑师的面目。

对于规划而言我更不想说。因为中国没有规划师,规划的红铅笔被那些肥厚的高官们的大手握着,任意地篡改,毫无科学和发展眼光。

也许我这一辈子注定成不了建筑师或者规划师,只是普普通通地描画着被不断改来改去的自己的或者别人的东西,偶尔接点残羹冷炙,然后站在街头,对那些新起的建筑冷言冷语,那又有什么用呢?

如果有来生的话,我希望自己一定是一名出色的建筑师。